第一章 楔子~第五章 神奇的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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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之录小说简介

《启示之录》是作者CaptainNemo创作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之间的故事。小说精彩片段:怕了极少有人还记得我突然发生在千百年前的那个故事了,在遥远的的古老的历史的埃及,那个魔法诞生了的圣地,曾多少的帝王盛世,都了成了历史,却事情突然发生大转折是在1185年,暴风雨袭卷着整个欧洲,无无休止的征战还在再次着,由西欧基督教帝国再发动的针对地中海东岸国如洪的血流染红了尼罗河,成山的尸骨堆满了东非的裂谷,就连最伟大的法老王们都无法阻止这场灾难的降临,一个古老而神圣的种族就此走到了它的末日,然而故事并非因此而结束,当神圣的圣歌再次响起的时候,一些已死去久远的法老王又回到了人间,并且,他们要在埃及恢复自己以往旧有的秩序……。...

启示之录小说-第一章 楔子~第五章 神奇的木屋全文阅读

  启示录

  第一部预言之子

  第一章锲子

  这个世界变了,我从众神的预言中感受到了那即将到来的灾难,空气中弥漫着它的味道,流水中滚趟它的躯体,烈风中奏响着它的低吟,那曾经被人们遗忘的亡灵的歌声,此时再一次在那黑暗的森林中响起,等待着被那个咒语唤醒,一场新的浩劫正在乌云的遮蔽下蠢蠢欲动,就连神圣的大地都安静下来,等待着那将要发生的事情……

  然而这一切都得从1192年的大裂变开始讲起,历经沧桑,恐怕已经很少有人还记得发生在千年前的那个故事了,在遥远的古老的埃及,那个魔法诞生的圣地,曾经多少的帝王盛世,都已经成了历史,然而事情发生转折是在1192年,暴风雨席卷着整个欧洲,无休止的征战还在继续着,由西欧基督教帝国发动的针对地中海东岸国家的十字军东征战争已经持续了近百年,在第三次十字军东征时,法兰西的尊严王腓力二世,英格兰的狮心王理查以及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红胡子”腓特烈一世准备进攻东方的撒拉逊的“圣将”萨拉丁。而此时,理查的幕僚建议理查收集一些圣物并举行仪式以祝福自己诅咒敌人。理查相信了幕僚的建议,但孰料由于每个圣物都拥有强大的力量,当它们聚集在一起时产生了现实世界无法承受的能量,世界被撕开了一个大裂缝,无数的精灵魔怪从裂缝中涌出,世界从此被完全改变了历了,大裂变由此而开始,十字军的铁骑踏遍了整个欧洲,进而踏入到了那古老的埃及……

  如洪的血流染红了尼罗河,成山的尸骨堆满了东非的裂谷,就连最伟大的法老王们都无法阻止这场灾难的降临,一个古老而神圣的种族就此走到了它的末日,然而故事并非因此而结束,当神圣的圣歌再次响起的时候,一些已死去久远的法老王又回到了人间,并且,他们要在埃及恢复自己以往旧有的秩序……

  第二章魔术师

  千年过后,朝阳的圣光依旧在泰晤士河的上空徘徊,大本钟依旧在转动着,已经到了深秋,迷雾的伦敦除了有些寒冷,更多的是徘徊在街头的低语,这个地方让人感觉和平般的平静,上帝祈福,时间已经是1860年了,时至当时,许多事情发生了改变,人们不再会轻信那些古老的传说,因为时间总会冲淡人们对历史的记忆。然而有些人却是特例,他们永远对那些神话传说着迷,好像这就是他们生命的全部。在这些特例中有这样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做艾德里安•康纳特,当时伦敦最伟大的魔术师,有人说他的地位已经超越他的父亲萨伦•康纳特——另一位杰出的魔术师,不过在一些人看来,艾德里安的父亲并非仅仅是魔术师那么简单,这其中的故事,恐怕也只有当局者知道,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还得讲到艾德里安,说起艾德里安,我们不得不提起他的童年,因为如果不提起他的童年,我们就无法知道他是如何成为一个魔术师的。艾德里安是个孤儿,从现有的记忆看来,似乎从他记事开始,身边就没有一个亲人,值得庆幸的是在他小的时候他所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对他非常好,他三岁的时候被送到伦敦的一家书店,就是在那里,艾德里安开始了解那些古老的传说,他阅读了那家书店里关于古老的历史传说的每一本书,并被深深的迷住,也正是因为他所读到的这一切培养了他永远相信奇迹的性格,他总是觉得身边发生的一切都是有一定原因的,所以总的来讲艾德里安对于在别人眼里看来很荒谬的事情总是见怪不怪,他一边做小工一边读书,时间就过去了五年。然而事情并非总是那样顺利,在艾德里安八岁的时候,事情发生了转折,书店的老板去世了,唯一可以庇护他的人去了天堂,他这个多少有点儿吃闲饭的也被赶出了书店,开始了流浪生活,他四处找工作,希望哪个面包店或者剧院可以留下他做一些杂物,他并非一无是处,从小就学会独立的艾德里安很了解在伦敦的生存之道,然而事情真正开始发生转折则是在艾德里安为一家剧院当小工时目睹的第一次魔术表演,而那个表演魔术的人正是后来成为他的父亲的萨伦•康纳特。那个魔术的确是非常惊人,而且最关键的是这次魔术表演给第一次看魔术表演的艾德里安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魔术中萨伦站在一个有并列的两扇门的舞台上,手持一把金属钥匙,打开一扇门然后走了进去,而这个魔术的关键在于,在萨伦撒开第一扇门的同时,第二扇门同时被打开,里面同时走出了萨伦,台下的观众甚至可以同时看到第一扇门里消失萨伦的背影和第二扇门里出现的萨伦的面孔,仿佛这两扇门就是一扇门的两面一样,透过什么看不见的纽带联系到了一起。

  那一夜,整个伦敦震惊了,艾德里安也震惊了,从那一刻起,他知道魔术将会是他今生的一切,然而事情并非像他想象的那样如意,因为这之后的一次,艾德里安到后台偷窥萨伦的魔术秘密,他被剧院的老板赶了出去,再一次开始了流浪生活,那一年他十二岁,这一段悲惨的记忆对于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来讲的确有些苛刻,然而上帝并非总把磨难留给一个人,艾德里安的生活再次发生了转折,这一年的冬季,他因为躲避一家面包店的杂役的追捕而逃跑到泰晤士河旁,并在那里再次遇见了萨伦,这个改变他一生的智者,并被萨伦所收养,之后的故事就顺理成章了,萨伦开始教艾德里安魔术的奥秘,而艾德里安则是个天生的魔术奇才,所有的这些东西他都可以一遍就掌握,而且天生喜欢幻想的他更是给这些魔术增加了一些神秘奇幻的色彩,这让萨伦的魔术吸引了更多的观众。“上帝待我很好”,这是从那以后艾德里安经常说起的一句话。

  时间过得飞快,转瞬间艾德里安已经二十八岁了,似乎生活忽然平静了许多,再也没有什么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发生过,艾德里安过得非常好,也就是在这一年,艾德里安有了他在伦敦的大剧院第一次登台表演的机会,他的父亲萨伦也就在这一年退休了,从第一次表演开始,艾德里安已经在舞台上度过了两年的时间,虽然相对来讲都是些小剧院。不过事情再次发生转折是在艾德里安三十岁的那一年,而且这一次发生的事情并非像以前那样,因为从这一次开始,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不过说起剧院,当时伦敦最大的剧院是布里斯托皇家剧院,艾德里安的故事即将在这里上演,不过我们姑且先放一放,毕竟这不是故事的开端。

  是的,故事不是从这里开始的,而是在泰晤士河的入海口的一个小港口处。这一天,暴风雨刚刚冲洗了整个欧洲,这里自然也不例外,本来应该是雨过天晴的,然而偏偏是在黄昏,留在天际的只有如火焰一样的残云。在岸上,仅仅留下稀稀落落几个为了生计不得不加班打小工的人,此时一艘帆船从不远处驶来,估计是要靠岸了,它的速度越来越慢。船主布莱恩此时带着几个搬运工来到岸边,船主示意他们准备接应,布莱恩自己走上前去,对着船头喊道:“嘿!斯帕克,快点儿,我的时间有限,赶紧出来,孩子。”船主等着回应,可是船上似乎没有什么反应,船主又继续喊道:“斯帕克,你在做什么?赶紧出来。”一边喊,船主一边望着这艘有些过于安静的船,几秒钟过去了,船上还是没有什么反应,船主停了下来,他仔细的观察了整个船身,这艘船真是静的很,静得让人感到非常地不适应,似乎每个船员都故意躲了起来。船主回头示意几个手下随他上传看看。

  诺大的甲板上一个人也没有,此时布莱恩下意识地感觉到这里有些不对,他快步跑向船舱,在一堆木箱堆积的角落里,布莱恩找到了船长斯帕克,他蜷缩在那里,两眼直直的盯着船舱的门,那种表情似乎是见了鬼一样。布莱恩走上前去俯身对斯帕克说:“怎么了,我的船长?你在这里做什么?”斯帕克没有任何反应,依然直勾勾地盯着舱门,嘴里念叨着一些听不清的词。船主静下来看着斯帕克,他满头都是冷汗,双手止不住的发抖,他拍了斯帕克的肩膀,“发生什么事了,斯帕克?”船主问。斯帕克颤抖着举起一只手,指着船舱说:“在…在里面…”船主示意两个手下过来照看船长,自己带着余下个人来到舱门前。“打开。”一个手下上前打开了门,船舱里有些昏暗,一个手下找到位于出口附近的蜡烛点燃,顿时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整个船舱。

  “上帝!”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只见船板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血淋淋尸体,确切地讲那是些被拔掉人皮的尸体,数不尽的蛆虫和苍蝇已经把尸体层层覆盖,空气中散发着让人作呕的尸臭…

  在据此港口有一段距离的伦敦的一个大剧院门口,剧院的老板正在焦急地来回踱步,此时已经是下午七点,下一场演出马上就要开始,所有的观众都已陆续地走进了剧院,看样子那老板在等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他是今天演出的主角。

  此时一辆马车从不远处驶来,在剧院门口极速停了下来。那老板冲向了马车,敲着车窗说:“嘿,快点儿,艾德里安,该你上场了。”此时一个高大的年轻人从车内走了出来。

  “是的,是时候了。”艾德里安说道。

  “知道你迟到了多久?”

  “对不起,先生,你知道我有些很重要的事,而且我要做很多准备,所以…“

  “不必跟我解释,你最好祈求上帝保佑,今晚有个重要人物来看你的演出,但愿你不要出什么意外。”那老板严肃地说。

  十几分钟后,剧院舞台的帷幕渐渐拉开,台下一片肃静。艾德里安身着一身燕尾服从后台逐渐走向舞台中央,他看了一眼台下,密密麻麻坐满了人,在楼上一个客厅里,艾德里安看到了那个所谓的重要人物,从他的穿着来看应该是个王公贵族。艾德里安深深吸了一口气,面对这么多观众,这还是第一次,不免有些紧张。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将会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夜晚,万圣节?不,今天是复活节,当然我知道这不是一回事,不管怎样,欢迎各位来到这里来看我的演出。”说着,从艾德里安的手中飞出两只白色的鸟,飞向了观众席。

  台下没有太大的反应,一阵轻微的掌声后,艾德里安继续说道:“那么,相信在坐的各位都曾经看过魔术表演,是的没错,每一个人都知道那是一些骗人的把戏,可是你还是愿意一次次去剧院来受骗,就好象这个。”

  此时他拿出一张纸,迅速地折叠成一只鸟。

  “魔术只不过是一些简单的障眼法,它的奥妙之处并不是它变出了什么,而是当你再会想它的时候,当你挖空心思想猜出这是怎么一回事时,你才发觉它已经结束了”说着艾德里安用两只手握住那只鸟,并对着两手吹了一口气,当他再张开手时,那只纸叠的鸟开始煽动起翅膀,朝着观众席飞去,台下开始响起一阵掌声,然而这魔术还没有完,那只纸叠的鸟瞬间化成一只真正的鸟飞到了楼上的观众席。台下的掌声愈加强烈了些。

  艾德里安退后了几步,来到台中央,说道:“然而并非所有的魔术都是障眼法,你不相信?那么就看看下一个你所谓的障眼法。”

  此时两个助手从台下把一扇门搬到了舞台上,在台中央安置下来,门面正对着观众席。艾德里安来到门前用手抚过门板,“门,一扇普通的门。”说着他打开门走了进去,因为外围只有一个门框,所以他马上就从后面绕到了前面。

  “然而,你所看到的假象很容易迷惑你的双眼,这不是普通的模板,它可以打开通往其他世界的通道,就像爱丽丝落进了兔子洞一样。”说着,艾德里安转向观众,“还有没有人记得亚瑟王?”

  “记得,当然记得。”台下几个喧闹的声音传来。

  “那么相信你一定熟悉一下的场景,也许你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不过…”说着,艾德里安打开了门。

  霎时间,台下一篇哑口无言,透过那扇门,人们看到了一片战场,仿佛那门里是另一个世界,如此清晰。一个身着铠甲的魁梧的勇士从两块巨石中间拔出那把“石中剑”,冲向了前方的阵地,与敌人厮杀起来。此时他将手中的剑想着门口抛了出来,艾德里安迅速关上门,但那把剑却在门关之前飞了出来,实实的刺入门前的地板上,艾德里安上前拔出那把“石中剑”,高高举过头顶。此时台下由之前的肃静瞬间转变成一片如海一样的欢呼,许多人纷纷在议论刚才是怎么回事,因为这的确是难以让人置信。

  然而表演尚未结束,艾德里安用那把剑在自己身前慢慢滑过,他的黑色燕尾服变成了白色的只有王公贵族才有穿的衣服,就像一个王子。此时门里传出十分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喊救命,艾德里安推开门冲了进去,又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在一片绿地上,一个身着华丽的公主在拼命的往前跑,几个身着铠甲的士兵在后面追赶,远处的城堡若隐若现。此时艾德里安冲上前去与那些士兵厮杀起来,打斗异常的激烈,最终艾德里安战胜了这些士兵,上前扶起跌倒在地的的公主,然后吹了一声口哨,从远处的城堡出渐渐出现一匹白马,白马跑到艾德里安身旁,他扶那个公主上了马,自己也翻上马背,骑马从那扇门里走了出来。整个魔术就像童话一般结束,此时台下陷入一片欢呼声中,人们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难以置信的魔术,艾德里安下马向观众致敬,帷幕渐渐落下…

  “他是怎么做到的?”那个所谓的重要人物问老板:“我要见见这个年轻人。”

  “可是先生,你知道的,我们有规定,魔术的制作流程是不能向外透露的。”那老板解释道,其实就连他自己现在也在猜想这家伙是怎么做出来的,这样的魔术即便在整个伦敦也是第一次看到。

  “我知道,我只是想见见他,也许…也许我想这个年轻人可以去布里斯托皇家剧院为女王表演一次,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这样的能人一直留在这里可不是什么好事,你说是吧?”那人说。

  在剧院门口,那老板叫住了将要离开的艾德里安:“我知道你会拒绝,不过这个人物我可惹不起,你最好过去见见他。”那老板指着不远处的一辆马车说。

  “可是…,你知道的,我…”

  “只是几分钟而已,而且对你没什么坏处,他说了,你可以去布里斯托皇家剧院为女王上演一次,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为女王表演?!你不是说笑吧?”艾德里安有些不相信地问。

  “过去就知道了。”

  “了不起的年轻人,了不起!”那人看着艾德里安不停的赞叹着。“我知道你不会说,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弄出那个来的?亚瑟王,石中剑,你可真是个幻想家。”

  “我想正如你所说,先生,既然你知道我不会说,那你为什么还要问呢?”

  这句话可不应该在这种场合说,那老板见势不对,赶忙咳嗽提醒艾德里安注意自己的语气。然而那人并没有生气,“要知道,像你这种水平的魔术师不应该窝在这种地方,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介绍你去布里斯托皇家剧院去上演,你认为怎么样?”

  艾德里安自然是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不过他还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想如果时间上没有什么冲突,我可以考虑一下,先生。”

  “好吧,如果你什么时候考虑好了,就来找我,我住在伦敦市中心的维纳斯庄园。”说着那人就要上马车离开,可是停顿了一下又回过头来。“我还是不明白,那到底是…”

  艾德里安知道自己必须说些什么,不然眼前这位是不会离开的。“先生,如果我的秘密告诉了你,这个花招就不值钱了,对不起,请原谅我的无理。”艾德里安无奈的看着他,“不过,也许我可以透露一些东西。”

  那人立刻兴奋起来。

  “在伦敦,像那样纯种的白马是非常罕见的…”

  那人回想了一下,“那匹马…似乎有些眼熟…哦——”那人恍然大悟的叹道:“那是…那是我的马。”那人看着马车前的那匹白马说。

  “请原谅我冒昧地借用了你的马。”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可是…”那人说:“你是怎么让他驯服的呢?”

  “哦,呵呵,这个说起来有点儿话长,在干这行之前,我曾是个驯马师,是个不错的驯马师。”

  艾德里安低头看了一下怀表,“对不起,各位,我想我应该走了,我…”艾德里安没有多做解释,转身回到自己的马车前,上车离开了。

  “这个年轻人,真是有些狂傲不羁。”那人还是对艾德里安的态度有些无法容忍,有些不满地说了出来…

  第三章熟悉的陌生人

  在路上,车夫爱德华回头对艾德里安说:“真是完美,先生,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这么好的魔术了,或者…”爱德华忽然改口,“说实话,我没有看过太多演出,不过这一次绝对是最好的。”

  “不不,爱德华,说实话,那仅仅是伪装地精彩了些,不是出于一些原因的话,我会告诉你怎么回事的。”虽然艾德里安口上这么说,但事实上他非常喜欢听别人这样奉承他,这让他感到似乎自己就站在世界的顶峰上,让他感觉自己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正当艾德里安还沉醉在爱德华的奉承之词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不要太得意忘形了,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转头一看,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一个白发苍苍,但依旧保持着皮肤的红润的老者,他穿着一身旧式的西装,还有…还有…知道吗?当作者极力想描述一个人却又不知如何描述时,作者是在告诉你:这个人很重要,也许是对于故事的局部,也许是对于整个故事,总之就连作者自己也说不清楚。

  不过这位老者的眼睛极其的深邃,单从这一点就足以看出他是个极有智慧的人。

  “父…父亲。”艾德里安有些惊诧地说,“你是怎么…”艾德里安似乎还不明白刚才是怎么回事。

  “别忘了,孩子,我也是个魔术师,你以为这普普通通的马车可以挡住我吗?!”

  此时车夫爱德华也觉察到车里多了一个人,他回头透过车窗一看,“萨伦先生。”马可有些不敢相信地说:“你就这么…这么近来了…不不,我的意思是你是怎么进来的?”

  “小心点儿,爱德华,车夫在路上最好不要总往后看。”那老者说。

  车内陷入一片寂静,许久,艾德里安终于尴尬地开口说:“父亲,你不是说今晚不来看我的演出吗?”

  萨伦没有回答,艾德里安此时有些担心,担心自己刚才说错了什么话,他从没有看到过自己的父亲像现在这样的表情,或者说根本没有表情。这种寂静持续了一阵,萨伦转头看着艾德里安,忽然对爱德华说:“爱德华,就在这里停下吧。”

  车停了下来,萨伦径直走下车,艾德里安感觉情况有些不对赶忙跟了出来。

  “父亲,父亲…”艾德里安喊道,“我知道自己不应该那样狂傲,是的,我在想什么总也逃不出你的眼睛,可是我想知道…”

  “艾德里安,”萨伦忽然打断他,“明天上午到教堂去找我,你知道是哪个教堂,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一定要来。”萨伦严肃地说。

  “出什么事了,父亲?”艾德里安感觉此时的气氛有些紧张,从未有过的紧张气氛。

  萨伦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艾德里安,“现在无法说清楚,孩子,总之你一定要来。”说完,萨伦转身离开了。

  “父亲,父…”艾德里安打算追上去,但想到自己的父亲如此的固执,也不再去多想什么,他看着萨伦消失在月光散布的街尾,自己转身回到车上。

  马车继续行驶起来。

  “先生,”车夫爱德华说道‘“有个问题,不知道你是否会回答。”

  “只要你不问那该死的魔术,什么都可以。”艾德里安感到自己现在心情糟糕透了,语气相当地不礼貌。

  “哦,当然不会,我是说,你和你父亲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为什么这么问?”

  “我的意思是,多数人会管自己的父亲叫…你明白我的意思,可是你却用一种称呼神父的口气称呼他,我想…”

  “噢,你错了,他不是我的生父,事实上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在我十二岁那一年,我想应该是那一年吧,萨伦领养了我,并且…”艾德里安忽然停了下来,因为他觉得自己说错了一个词,不是什么“领养”,说的坦白点,当时他只不过是一条徘徊在伦敦街头的流浪狗,因为偷了面包店的一块儿面包,被几个打手追赶到泰晤士河畔,本来他的命运就此注定,然而,上帝祈福,来了一位圣人把他领了回来。对于艾德里安,他很少提及自己的童年,因为对于他来说,他更想把十二岁之前的回忆永远埋葬在大海,再也不去想它,因为对于他来讲让一个孩子来承受这些不应该承受的痛苦是极不公平的,或者说近乎残忍。这时的艾德里安已经陷入那段回忆之中…

  “先生,先生。”车夫爱德华的声音打断了的思路,他似乎有些困乏了。

  “什么事,爱德华?”

  “没有什么,我只是想说我们不得不加快步伐了。”

  艾德里安透过车窗向外望去,夜幕已经降临,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伦敦的街头,这样的安静,这样的诡异,似乎埋藏的灵魂都开始了游荡,说实话,这不是什么好事…

  忽然间,一阵疾风顺着街道吹来,马被这阵莫名其妙的惊吓到,停了下来,任车夫怎样赶,他都不肯前进。

  “先生,先生,看来只能到这了,”爱德华回头对艾德里安说,“我想它一定是太累了,先生,我想最近几天的奔波把它累坏了。”

  “好…好吧,就到这里吧,余下的路我会自己走回去的。”艾德里安跳下马车,车夫调转了马头,消失在街尾,此时只留下艾德里安和寥寥无几的路人。

  又是一阵疾风,这疾风来得这么突然,就连艾德里安自己也吓了一跳。他停顿了一下,想要继续前进,忽然听到有一个低沉的缓慢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艾德里安•康纳特”。

  “谁?”艾德里安停了下来,四周环顾了一下。路人依旧再走自己的路,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

  “艾德里安•康纳特。”那个声音又传来了,艾德里安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路人依旧在照常行走着,这时他才意识到那个声音似乎是自己的错觉一样只有自己可以听见。

  “你在哪儿?”艾德里安低声问。

  “跟随你的脚步,你知道我在哪儿。”那个声音说。

  艾德里安有些害怕,虽然他曾经遇到过很多怪事,但是这样的怪事还是第一次遇到。他壮了壮胆,此时一种无形的感觉把他拉向了前方,或者说是一种直觉,他走进一家仍在营业中的酒馆,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艾德里安环顾了一下四周,酒店里除了几个喝醉的酒鬼之外,没有其他人了,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也许这里的人很少去剧院,艾德里安这样想着。看着柜台前微弱的灯光,忽然,艾德里安感到一股寒气直穿他的后背,他慢慢回过头来,发现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正有一双嗜血的血红的眼睛在盯着他,那眼神像是受了诅咒一样。他很害怕地揉了揉眼睛,当他再看时,那双眼睛已经消失了,这让他更加感到惊悚。

  “不要看那东西!”此时艾德里安感到有一双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他恐惧地转过头来,一位老者,是的,又是一位老者。艾德里安看着眼前这位披着长长的白发,留着长长的白须的老者,还未等他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时,那人已经在他对面坐下。

  “我们…认识吗?”艾德里安有些谨慎地问道。

  “哦…”那老者开口说,“也许认识,也许不认识,不过我们已经在这里见面了,就当是认识了吧。”

  “不不,”艾德里安说,“我不这样想。”说着艾德里安就要转身离开,他心里泛着嘀咕,一种十分莫名其妙的感觉冲上了他的心头,这个陌生人,是的,的确是个陌生人,不过看上去却这样眼熟,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一样,此时许多事情冲进了艾德里安的大脑。艾德里安的步子越来越慢,终于他停了下来,转身回到刚才的位置。

  “今天是复活节是吧?”那老者说,“按照你们这里的习俗,今天是你们的救世主复活的时候。”

  “按照我们的习俗?”艾德里安有些听不明白。“你…”

  “或许你在想我是谁,”那老者说,“是的,你在过滤眼前的这个人,就像过滤你自己的回忆一样。”

  “这个比喻倒是有些意思。”艾德里安慢慢地坐了下来,不管怎样,他感觉或者说相信眼前的这个人不会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好吧,如果你就是刚才那个声音,你是谁?”

  “我,我是为你报喜的使者,就好比是…”

  “加百列?!”艾德里安插话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到了加百列。

  “加百列?”那老者迷茫了一下,“哦,显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也许你比我更清楚,就算是这样吧。不过这一点并不重要,那老者用一种无法形容的深沉的眼神看着艾德里安,“重要的是你要明白你自己的身份以及我来此地的目的。”

  艾德里安感到浑身有些不自然,气氛有些紧张。“你…是什么意思?我想我不太明白。”

  那老者默不作声地望着桌台上的灯光,片刻之后他开口说:“你一直被一个噩梦所困扰,在那个梦里有一场战争。”

  艾德里安瞬时惊了一下,他有些不相信地看着这个老者,心里有一堆疑问,心想眼前的这个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他从未对除其父亲之外的第三者说起过,而且父亲也绝不会告诉他人的。

  “我想…我不必再多说什么了吧?”

  “等一下,不不,你一定还知道些什么,告诉我。”艾德里安的好奇心被眼前这个人激起,一种冲动让他追问道。

  “是的,我知道我应该知道的,我知道为什么你天生就是孤儿,为什么天生与某种飞龙作伴,为什么天天睡不好觉,为什么每天夜里都做同一个噩梦。”那老者一口气说了一堆,“总之我知道得已经够多了,问题是你是不是知道你应该知道的。”

  此时艾德里安的大脑陷入一片混乱,这个人怎么会对自己这样了解。“我应该知道的,是什么?”艾德里安问。

  “你身处险境,有人盯上了你。”那老者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低语道。

  “有人盯上我,什么人?”艾德里安问,“你是说刚才那双眼睛,那是谁?”

  “恶魔的使者。”

  “恶魔的使者,找我做什么?”艾德里安有些恐惧地说。

  “现在不方便说清楚,”那老者环顾了一下四周,“总之我只能告诉你,时机已经成熟,新的纪元将要诞生,被忘却的救主将要重返他的故乡,无论是我们还是他们,都以找到你为目的,庆幸的是我们先找到了你。”

  “时机?什么时机?”艾德里安讨厌问人家问题,因为狂傲的人更希望别人来问自己,然而,他也不想,可是他还是压抑着自己的不满和烦躁,继续追问。

  “你想知道?”

  艾德里安点点头。

  “把耳朵侧过来。”

  艾德里安侧耳过去。“听清楚,我只说一遍,”那老者开口说,“在你的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有个声音在你的噩梦深处唤你醒来,当你追寻那是什么时,却发现自己身处黑暗之中,黑暗吞噬了你的灵魂,唯有他能唤你醒来。是的,你在追寻那个人,我知道这种感觉,因为那个人同时也在追寻你。然而当你明白过来时,你发现自己并不是为了追寻他,而是为了追寻一个答案。”那老者停顿了片刻,艾德里安用一种沉寂的眼神望着他,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开始笼罩他,那老者继续说:“你当然知道那个疑问是什么。”

  艾德里安掏空自己的大脑去寻找那个疑问,曾经的一幕幕又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忽然间他不由自主地说:“在东方的一片圣地,有一个人,一个对于我很重要的人,他的名字叫索维尔。”

  “想知道他是谁吗?”

  艾德里安用一种出神的眼光看着那老者“你能告诉我那个答案,是不是?”

  “不不不,我没有这个能力,答案在另一个地方,如果你想找到他,如果他想让你找的,你会找到的。”那老人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起身离开了坐位,走出酒馆,消失在月影中。

  “先生,先生,你没事吧?”酒馆的侍者走过来对艾德里安说。

  “没有,等一下,为什么你要这么问?”

  “我看到你在这里自言自语了很久,我怕…”

  “自言自语?”艾德里安有些不敢相信,不过很快他就明白过来,说:“我…有些喝醉了,对不起。”

  “可是你还没有喝酒呢!”

  艾德里安顾不得这些,转身离开了酒馆。

  那一夜,艾德里安很难入睡,刚才发生的事情一直缠绕着他,回忆着过去的种种,他开始不安。等他入睡之后,他又梦到了那个噩梦,只是这一次,似乎隐约中看到了那个老者的身影…

  第四章萨伦

  第二天,艾德里安起的很早,他跳上马车,离开了他的住处,至于昨晚发生的事情,他更愿意相信那是自己的幻觉。

  马车走的很快,“你知道是哪个教堂…”萨伦的话在艾德里安耳边回响,自然他知道是哪座教堂,圣保罗大教堂,,它建于距当时两个世纪之前,被誉为古典主义建筑的纪念碑。至于某些具体的内容,那是我无法知晓的,也是没有必要知道的,如果非要追究的话,我只知道建造这座教堂的原因是由于之前的一座哥特式大教堂在一场大火中毁于一旦。是啊,如果旧东西的去了,就必将有新的东西来代替,什么都是这样…

  在教堂前,马车停了下来,艾德里安抬头仰望着这座宏伟的教堂,回头对爱德华说:“你就在这里等着吧,估计不会很久的,如果一个小时候我还没有出来,你就自己先回去吧。”说完,艾德里安走进了教堂。走过一个长长的大厅,穿过一个突出的门廊,艾德里安来到教堂的后院的一间小房间的门前,他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吧,孩子,门没有锁。”里面传来萨伦的声音。艾德里安推门而入,这是一个相对来讲很小的房间,房间的左边是一个书架,书架上面摆满了一些关于基督教和世界各国历史的书,艾德里安很清楚,毫不谦虚地说,哪本书摆在哪一层的哪个框内,他都一清二楚;右面是一张圆桌,圆桌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油画,《最后的晚宴》,是的,列奥纳多•达•芬奇的《最后的晚宴》;前面是一扇窗户,透过窗户可看到窗外的蓝色天空。可是有一点到现在艾德里安也不明白,父亲不信奉基督教,却摆满了关于基督教的书,还有这幅画,而且住进了圣保罗教堂,至于其中的原因艾德里安曾经问起过,可是萨伦没有回答,那之后艾德里安也再没有问起过。此时萨伦正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的天空。这一天天气很好,时不时的可以看到窗外飞鸟的痕迹。

  “父亲”

  萨伦转过身来,望着艾德里安,依旧像昨天一样一言不发,或者说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父亲,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萨伦停了下来,“只是在想你是否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存在一种东西,它不同于魔术,他不需要用一堆道具来掩饰什么,他给你看的都是绝对真实的东西,你会相信吗?”撒论略显神秘地说。

  “你是指什么?什么不同于魔术的东西?”

  此时萨伦用手指着艾德里安,手指慢慢向上抬起,奇怪的是发生了,艾德里安随着萨伦的动作漂了起来,悬浮在半空中,就像失重了一样。艾德里安有些不敢相信,这明显不是魔术,他曾经表演过类似的,但现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萨伦将手指低下,艾德里安降了下来。

  “这就是我说的那种东西,就像是…”

  “什么魔法?!”艾德里安说。

  “是的,这就是魔法,我本以为你不知道,”萨伦说,“不过你还是猜到了。”

  “可是…”

  “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这就是魔法,有些难以置信对不对?”

  艾德里安此时脑子里一片混沌,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显然,他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情,毕竟这没有像世界毁灭那样令人无法接受,但毕竟从未见过,的确让他吃了一惊。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父亲,老实说,这的确让我大吃一惊,不过…”艾德里安说,“很明显,我相信眼前的一切,说实话,我已经遇到过太多莫名其妙的事情,恐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可是…可是父亲,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今天?为什么之前从没有告诉过我?”

  “我知道这样对于你很不公平,我知道我不应该让你承受太多,我的孩子,可是,可能你不相信,在你十二岁那一年,也许你觉得我是上帝派来救你的圣人,但我要说的是,你才是上帝赐予我的一份礼物,一份完美的礼物,这也就注定了你今天会承受这么多。之所以之前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之前不能告诉你,终有一天你会明白…”萨伦解释道。

  “那么现在呢?现在有什么不同?”

  “还记得昨天我说的话吗?我说不去看你的演出,可是我还是去了。其实…我并不是专程去看你的演出的,在去那里之前,我去了城市西郊的诺丁山。怎么说呢?我在隐约之中似乎察觉到什么,我最近经常焦躁不安,我时常盯着这幅《最后的晚宴》看来看去,似乎这其中隐藏着什么秘密,我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总之我的精神糟糕透了。我想是时候去外面看看了,当我来到诺丁山顶时,当我俯视整个城市时,我似乎觉察到一些事情,一些不好的事情…”此时,萨伦用一种慈父的眼神望着艾德里安,似乎两人是要离别一样。

  “你察觉到了什么,父亲?”

  此时萨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身过去,望着窗外的天空,天气依旧很好。

  “艾德里安,我的孩子,你当我是你的父亲吗?我…我是说从心底。”萨伦转过身来对他说。

  “为什么这么问?!我自然是当你为我的父亲。”

  艾德里安迟疑了一下,继续说:“好吧,我承认,在最早的时候,我并不这样想,因为之前我被欺骗了太多次,我没有理由再去相信谁。说实话,那个时候我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丝毫的希望。”艾德里安现在有些激动,“是你,父亲,是你给了我生活的希望,是你给了我这一切,我无法想象如果当时没有遇到你,现在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真的当你是我的父亲…”

  “艾德里安…”萨伦也略带激动地说,“如果真的是这样,你能否帮父亲一个忙?”

  “你的事我本来就应该分担,如果我可以做什么,我一定会尽力。可是父亲,你察觉到什么?”

  “不是尽力,是必须,你要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关于那个问题,等这件事情完了,我会告诉你的。”

  “可是父亲…为什么?”

  萨伦没有回答,又一次转过身去望着窗外。

  “艾德里安,不要总是急于知道太多,有时候,人的痛苦往往来源于知道得太多,你明白吗?”萨伦意味深长地说。

  “那…好吧,你要我为你做什么?”

  萨伦走到桌旁,端起水杯,将水杯中的水洒在地上,因为地面是光滑的木板。所以水没有渗下去,而是逐渐摊开形成一片薄薄的积水。此时萨伦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

  第五章神奇的木屋

  萨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从里面掏出一粒透着光泽的石子,将那粒石子扔进那片积水中,然后单膝跪下,用右手在积水上划过,那粒石子就融化在其中,接着,他闭上眼睛,将手掌压在积水上,口里念了一段咒语。至于具体是什么咒语就不得而知了,不管是哈里路亚还是其他的什么语言,这不重要,只要知道这是一段与水有关的咒语就行了。之后他站起身来,对艾德里安说:“记住刚才那段咒语了吗?”

  艾德里安重复了一遍,萨伦满意地示意艾德里安。

  “可是这是什么?”

  “随我来!”萨伦避开艾德里安的问题。

  “去哪儿?”

  萨伦走到那片积水前,双脚踏在上面,此时,更加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萨伦的身体开始下沉,一直到腰部,似乎刚才那片积水骤然间变深了,艾德里安这一次真的惊呆了,魔法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这比之前他在童话中看到的巫术更加难以置信。

  “艾德里安,要摒住呼吸,因为我们要在水里待上一段时间。”说时,萨伦整个身体已经完全沉了下去,艾德里安跟了过去…

  不知道这些水是怎么来的,总之萨伦和艾德里安在黑暗的水世界里朝着某个方向前进着,可能有半分钟,艾德里安看到前方出现一道亮光,很快,整个水面可以清晰地看见了。艾德里安环顾四周,这里是个湖,待两人浮出水面,艾德里安才看到这是城市西边的一片湖。两人走上了岸,是的,是走上岸的。

  艾德里安摊到在岸边的草地上,其实并不是因为闭气让他感到头晕,让他无法相信的是,圣保罗教堂离这里有百余里,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来到了这里。萨伦走向前扶起艾德里安,此时艾德里安注意到萨伦的衣服没有沾湿一点,自己的也是。萨伦看着艾德里安惊奇的表情,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两人向前方走去,这里是一片四周环山的湖水,满山被四叶草和蒲公英所覆盖,看上去非常绿,岸边同样如此,清晨的阳光散布在这片仙境一般的世界,艾德里安感到从未有过的身心上的放松。

  很快,两个人走进一片小树林,在树林深处,隐隐若现地有一个小木屋,就像童话中的幽冥小屋一样。不久,萨伦来到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里面有人?”

  “没有,呃…”萨伦忽然改口说,“就算有吧…”

  此时,门渐渐开了,艾德里安环顾了一下,没有人,此时他听到从地面上传来了吱吱的声音,待他低头看时,原来是一只老鼠。“这就是你说的…人?”

  “艾德里安,不要以为人类是最伟大的生物,有时人并不比它们聪明得了多少。”萨伦说道。

  待两人走进屋内,艾德里安才真正看清这个小屋,从外面看上去很小的木屋,从里面看来却像个宫殿那样大的出奇,左面依旧是个书架,不过上面是什么书艾德里安就不得而知了,前方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很大的画,画中是一座很突兀的山,半山腰有一个山洞,山顶放射着异样的光芒,山下被一条清澈的河流环绕着,山后是若隐若现的山脉和云海。地面上是一张画着奇异图形的方形地毯。而右面的墙壁上则挂着一堆不知做什么用的看都看不懂饰物,也许是饰物吧。下面是一张槐木桌,木桌上有一堆木笼,里面是一些鸟啊,虫啊之类的,艾德里安能叫上其中一些动物的名字,但是有些自己都不认识,桌子的最左边的笼子里有一只老鼠,而刚才那只开门的老鼠此时也回到这个木笼前,想必是要钻进去,艾德里安觉得好奇,想要上前摸摸它,谁知那老鼠反身张开大口,对着艾德里安的手背咬了下去。

  “别碰它。”萨伦喊道,可是此时已经迟了,那只老鼠的牙已经在艾德里安的手背上留下深深的痕迹,血开始止不住地流出来。萨伦走向前,一只手握住艾德里安的手,另一只手放在伤口上,说道:“这只老鼠是守门的,所以对于陌生人很敏感。”此时萨伦放开手,伤口已经愈合了,只是留下一个抹不去的伤疤…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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